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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事实让我好受很多。”卓子儒说“不然我会被一缸醋淹死。”
柳绪晰将扣子全扣上了,拍了拍他的胸膛,看向他“你说话真讨人喜欢。”真的相当迷人…尤其是迷女人。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可以信手拈来,又不会让人觉得太甜腻,实在不简单。
“你吃醋?”但他在她话里闻不出酸味。
“对。”她奉送相同答案,让两人都笑了。
“我是个老男人,没有本钱勾引其它女人。”卓子儒乖乖坦露自己的报效投诚之心。
这可是真话。三十年来,柳绪晰给他的感觉最对味。他不爱玩,只是总有一堆女人老将他当作最佳情人,年轻时,他不免也流连过。虽然一度以为赵谨儿是他的终点,可惜两人更适合当朋友与学长妹。
“这是本世纪最风趣的笑话。”她目光上下扫描卓子儒一回。他有的是条件,英俊迷人与时达饭店行销经理的高身价之外,她这辈子还没想过三十岁的上班族男人会有一身精健的好身材。
“多谢恭维。”他嘻皮笑脸的。
柳绪晰摇摇头,他偶来的孩子气也会让所有女人心醉。“我帮你擦头发。”
卓子儒任由她将他当成小宠物,乖顺的在铺着棉麻毯的地上坐了下来;而柳绪晰坐在他身后的法式长沙发上,拿了条长毛巾覆在他一头柔软的黑发上擦将起来。
柳绪晰仔细而轻柔的手劲让卓子儒感到心情轻松愉悦,他大方地将身子向后一靠,将双臂搁在她柔软的大腿上。“嗯,我不知道多久没被当成孩子了。”
她没能看见背对她的卓子儒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从慵懒的语调中可以听出他大概是一脸沉醉。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帮你擦头。”柳绪晰没想太多,话就脱口而出。
果然卓子儒转过头来,笑笑地望着她。“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在暗示什么暧昧的关系。”
“暧昧?”柳绪晰趋近他,在他鼻尖轻轻吻了一下,并没有再退开。“在你这个行动派的身上,用这个字眼好像嫌太不干脆了一点。”
“那么,你说应该用什么字眼才合适?”卓子儒很满意两人现在的距离,所以也没有退开。
柳绪晰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嗯…温存?”暗示温存的关系…这样也有点奇怪,不太顺。
“没有人说你神经很粗吗?”卓子儒啼笑皆非地看着柳绪晰没有任何与男朋友共处一室的“忧患意识”
“咦?喔,”怎么突然转话题了?“我妈说我有时候神经比钢筋还粗。真失礼,对不对?”
太有趣了!卓子儒直笑。“你真是可爱。”她外表淡漠,可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嗯?听起来是在赞美她,但好像又不是这么单纯,那她该回答吗?
她的迟疑让卓子儒笑得更加开心。
他今生的新娘看来非她莫属了。他忖着:这次一定要跌破智真的眼镜!
说到赵谨儿,她就像一汪水似的,无论是捧在手中,抑或以一只容器承接,都相当合适。她可以很女人,也可以很帅气;可以是百炼钢,也可以是绕指柔。所以,任何一个才俊站在她身边,都有着说不尽的匹配感。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卓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