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卉带着对离别的愤恨啮咬他的骨，在他的肌肤上刻下她的牙印，片刻后她像是为自己的冲动抱歉，转而轻柔添吻，尖逗每一细小凹痕，企图通过来让凹陷的肌理回归原状。

都够你忘记我长什么样了。”

她密密地吻他的结，把脖颈中央那一块小巧的骨匿于上下之间，英文里结是苹果，可在她中是樱桃是草莓，是磕碰不得的贵果。

他的衬衫在她刚才的动作中被皱了些，衣领堪堪撇在肩窝，两枚吻痕在月下泛着光，他的睛也是漉漉的。荀卉手指揿在那两枚开关一样的吻痕上。

但此情此景下解一颗一寸的衬衫倒很合适“不会是为了方便我吃豆腐吧。”祁衍不置可否，任由她解开扣，一颗接一颗，纽扣逃脱衬衫桎梏时的响声如短促叹息。荀卉斟酌着只解到第四颗便停住。

只是轻盈的添便足够让祁衍浑僵。荀卉勾着往下一路添连的渍，曲线利到仿佛能听见钝钝铅笔尖纸面的声音，收尾的一个停在他的锁骨，男人的构造果然和女人不同，祁衍的锁骨算不上纤细却刻，如同一绵延的山峦，荀卉缓缓地、从谷到峰又从左往右地吻，能传导，于是他的肤升温，于是他的骨也带着她的温度，一同燃烧殆尽。

语气难得油腔调的。荀卉鼻腔里挤一声哼…抬又朝他的方向挪了一寸，祁衍识相地将双手撑在背后地面，这一动作带得衣领愈松，他的上半以一任君采撷的姿态展开在她面前。

终于在火光中达成某圆满。荀卉在祁衍锁骨边缘两个吻痕，血的吻痕和牙印重迭，这些印记控诉着她的暴行，却也是她占有的象征。祁衍始终保持着手臂撑着地面的姿势。

荀卉手指拨着祁衍黑衬衫的木质纽扣，指甲在纽扣合的线上剐蹭“你以前好像没这么喜穿衬衫，”他之前上床脱起衫来总是很利落，衬衫扣太多难免显得累赘。

她的手指从他的结一路顺畅地到肋，在他左画着圆，用力不均便只画歪歪扭扭的椭圆“你也太不守男德了。你这样以后怎么跟你未来女朋友代。”祁衍稍一偏便咬上她白的耳垂，轻一“这不是在代吗？”

而后她又用力嘬他的，齿间溢满他的滋味，像陷焚烧的麦田，蓬的火焰将傲的麦秆吞噬。

祁衍她的手指反驳“哪有那么容易忘记你。”“我不，我得宣示主权，防止你在外偷腥。”荀卉说着便站起，一气呵成地跨坐在祁衍上，祁衍坐得不算稳当，等她坐定后又抱着她的往后移了移。

荀卉掀起他半边领，月光把祁衍在外的肌肤晒得越发白净，层次分明，裹着薄薄的锁骨和厚实的肌都绽放诱人的光泽，下的影不偏不倚地投在结上。

或许不止是开关，是她的生日蜡烛，只不过她灭蜡烛才想起许愿。荀卉双手环抱在他腰侧，祁衍知她已经发完毕，便轻笑着坐直，扣也懒得系上，荀卉脸颊贴上他光洁的，睫搔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