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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寒文所以为的在等着什么人,而是她根本就不想嫁人。男人可以一辈子不娶也不会引入发议,那么女人为什么就一定要嫁人呢?
为了身为女子的事实,连她喜爱的建筑工程也得放弃退让,没法以女子之名、女子之身在外行事。
难道身为女子,天生就得依附在男人身后才能活下去?这太没有道理了。
“寒妹…寒梅…”沈扬波可怜兮兮地跟在她身边,又畏惧说到做到的寒梅会真的把他拿去填地基,只好识相的跟寒梅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走开!”寒梅忍了许久,终于受不了沈扬波像只粘人苍蝇似的跟前跟后,椎开挡路碍眼的“路”她大步的离开施工的工地。
“寒梅,你等等我呀。”沈扬波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白衣沾了尘土,显得有些狼狈。
寒梅更加快脚步,远远地将沈扬波丢在身后。
她抿着嘴跳上泊在河道上的船,船板上打盹的船夫见寒梅跳上船,犹睡眼惺忪,寒梅出声喊道:“快醒来,我要回去!”
船夫的睡意全被怒气腾腾的寒梅吓跑了,他连忙将船驶离岸边,将主人送回吴兴去。
“等等我呀,寒梅!”
沈扬波犹不死心的从后面追来,寒梅烦极,见他要跳上船,随手抢过船夫的竹嵩子,朝沈扬波一扫,将他拐落河道中,才将竹篙丢还给船夫,不管沈扬波狼狈的在水中喊救命。
船夫频频回头看沈扬波在水中挣扎,不禁道:“小娘子,沈少爷他…”
“别担心,他会游水的。”寒梅头也不回地道。祸害遗千年,沈扬波如果这么容易就一命呜呼,她早就这么做了。
寒梅心情不好,船夫也没敢再多说话。
船顺着河道划进城中,突然在桥边停了下来,正望着天空出神的寒梅回神过来问道:“怎么了?”
“有大船要过桥,先让在桥边一下。”船夫继续将小船撑离河心,免得和大船撞在一起。
寒梅答应了声,等着大船过桥,正要过桥的大船上锣鼓喧天,显然这是一艘迎亲的船只。
“是迎亲的大船啊,”船夫站在舢板上笑道。“对了,今天是东村许家的姑娘要嫁到北村王家去的好日子。”在大船经过他们时,船夫说吉祥话祝福这位即将成为新娘的姑娘。“吉祥吉祥。”
“吉样吉祥。”寒梅也跟着船夫祝福新娘。
伴嫁的喜娘笑嘻嘻的从结着花彩的竹篮子里掏出一把喜糖给说吉样话的船夫和寒梅“大叔吉祥,家里壮丁身强力壮。”
“谢谢,谢谢啊。”船夫笑容满面的收下喜糖,妥妥当当的放进腰间的搭连里,准备带回家让家里的小伙子沾沾喜气。
喜娘同样掏出一把糖给寒梅,笑说:“小相公吉祥,娶个美娇娘。”
“谢谢。”寒梅收下那把喜糖,不甚在意喜娘错认她的性别,说错了吉祥话。
倒是船夫听了有些不平。“小娘子…”
寒梅将手中的喜糖随意放进衣袋里,抬头见大船已驶远,吩咐道:“走吧。”
船夫犹愤愤不平的嘀咕着:“我家小娘子明明如花似玉的人儿,哪里像个男子了…”
寒梅听在耳里,只笑了笑,不置一语。
她若不像个男子,又岂会招来沈扬波的纠缠?
若不是应付一个沈扬波比应付一群登门求亲者来的简单,她早受不了沈扬波寒妹妹
前、寒妹妹后的,换回女装把他赶回苏州去了。
她不想嫁人,偏偏阿爹天天逼着她上花轿,怕她嫁不出去似的,对上门提亲者可说是“来者不拒”就等她随便点个头,他真的就随便把她嫁了唉,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