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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动我爹娘!”
“怎么?你想跟我打?你不一定会输我,可是你别忘了,现在可是在我火凛天的地盘上,你爹娘的性命你真的有把握单枪匹马的救出?”火凛天提醒她。
雪松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留下!”
“松儿!”年夫人惊喊。
“娘,是孩儿不孝。虽说人定胜天,可我或许是天命已定,无论我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命数,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会害了年家所有人的性命,您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不该出世的孩子,让我留下来吧!”
被了!被了!虽然爹的话实在伤人,但是至少娘对她并不是无情无义,而以冷梅和寒竹的性子,定也会如同娘一般护着她的吧!她们对她若此,也不枉她选择这条路了。
火凛天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如约定的送他们回京城。而你那三个月的期限不再,除非我玩腻了你,不然你是离不开我身边了。”
大雪伴风飞,琴音独飘渺。
忽高乍低,曲折盘旋的琴音伴着凄美的女声,轻轻以“狼淘沙”的曲吟唱着乐元叔的“昨夜。”
“昨夜立空廊,月地流霜。影儿一半是衣裳。如此天寒如此瘦,怎不凄凉?昨夜枕空床,雾阁吹香。梦儿一半是银光。如此相逢如此别,怎不思量?”
这唱曲的人是满腹心酸无处话凄凉,听曲的人却是满怀深情八方空掷散,都是伤心人,皆被心所伤。
白定樵静静的立在一旁守候着雪松,虽是心疼她泪流满面,可是也怕扰了她的独处,只好陪着她一同在雪地中,任凭大雪飞覆在身上,直落入心底。
终于在雪松忍不住打了个几乎不可闻的喷嚏后,白定樵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紧紧的覆在她的身上。
“天寒地冻的,别在外吹风,容易伤身的。”
雪松抬头看入了白定樵关心的眼睛,她轻轻的摇摇头,将身子一偏,让白定樵的披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虽然自始至终他没说过一句明显的表白,可是他眼中的关心和深情,她也明白。
“你就披着吧!外面风大,我知道你心有所属,但就连这一点的关心你也忍心拒绝我?”白定樵再次将披风披上了雪松的肩头。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却看不出来。”雪松的眼中掠过一丝悲伤的无奈。
这一刻,白定樵真的有点恨,恨雪松爱的人为什么不是他,恨上一代的恩怨情愁为什么要他来负责,恨他自己为什么恨不了火凛天。
他是该恨的,可是他却又无法恨火凛天,只因为他只是好运的出生在众人的期盼之中,若他和火凛天的身分对调,他是否会如同火凛天一般心中充满憎恨?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被爱过吧!”白定樵轻叹。这也是他不能恨火凛天的原因之一,相对于自己在众人的疼爱中长大,和他有着同样血液的兄长却是如此不同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