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状况,这才放心地拿出水囊来。
“我没有把握一个人把你们母子俩安安全全的送到广州府。”
韩芊卉想了一下。“因为倭寇吗?”
金振宇不语,兀自仰起水囊喝水。
韩芊卉哼了哼“这还不是明朝自己招惹来的麻烦,海禁放松一点不就行了。”她喃喃自语道,一边扶着儿子让他攀在横木上又跳又蹦,咿咿晤唔开心得不得了。“怕海盗?海防措施做好一些嘛!想想明成祖那时候的海军都足够称霸东方了,啧,真可惜,如果不是明朝那种妄自称大的朝贡体制,说不定当时就可以夺得西方海权了说…”
眸中异采暴闪,金振宇慢慢放下水囊。
“…最可笑的是,那些所谓的『倭寇』起码有七、八成是汉人,将倭患起因完全归咎于负责对外贸易的市舶司,轻率地予以关闭,并彻底实施海禁,全然不顾沿海居民的存活,硬生生夺去他们的生路,难怪他们要作海盗,他们也是人,也有活命的权利啊…”金振宇徐徐病捌鹧郏韩芊卉却毫无所觉地卦拿布擦拭儿子满脸的口水。縝r>
“…话又说回来,这也是明朝注定要走的路,就像朝鲜一样,因为朝廷的昏庸腐败而逐渐走上灭亡之途,就跟他说留在那里只会让我们的后代受苦,他偏不听,能怪我离开他吗?不过明朝死得更快,顶多再…再…哇,再不到一百年明朝就要亡了…”
“你说什么?”
陡然一声暴喝,骇得韩芊卉母子俩同时一惊,孩子噎了一下哇哇大哭起来,韩芊卉连忙把他抱起来贴在胸前安抚,一边愤怒地吼回去。
“吼什么吼啊?谁在跟你说话啦!莫名其妙,你以为你嗓门大就了不起啊?”她是在跟自己说话,又不是跟他说,难不成她有说那么大声,让他误以为她是在跟他说话?
没想到韩芊卉会吼回来,而且比他更凶恶,金振宇不由得窒了一下。
“呃…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韩芊卉没好气地说。“我刚刚什么话都没有说。”
“呃?”
“我在唱歌。”
“你…”金振宇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家师一向精擅术数,他也曾告诉我,明朝的气数已不足一百年,没想到你也这么说,甚至比家师说得更肯定,姑且不论你是如何知道的,但由此看来,这项预言八成是事实,但,明朝确然已无救了吗?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酷!听说中国的相命很厉害,没想到是真的,这种事都算得出来。
“既然是你师父告诉你的,你不会去问他?”
金振宇苦笑。“家师在告诉我那件事之后便径自云游去了,我已四年不曾见过他老人家,怎么问?”
“…哦!”“明朝确已无救了吗?”金振宇锲而不舍地又问了一次。
韩芊卉瞟他一眼,默然不语,兀自把孩子放下来,然后拿颗毛线球和他玩起你丢我捡的游戏来。
“韩姑娘,你要我帮忙,我吭都没吭一声就答应了,现在我只不过问一个问题,你却如此吝于回答…”
“只不过一个问题?”韩芊卉朝他斜睨过去。“拜托,你也未免太轻描淡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