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空中比画了老半天，见西门飞雪未拿半样武，只伸一手指来，便：“咦？！你用一手指当武呀，那咱们兄弟俩也不占你便宜，免得江湖中人笑话说咱们以多击寡，喂，小弟你先跟他单挑！”果然是大哥发誓叫小弟去死！

西门飞雪的脑袋，霎时一闪电落下来，闪过那一年师父派他们去打扫月老庙的记忆——

他们兄弟俩同时离地跃起，一个朝他的心刺来，一个要划开他的颈脉——

一心急着要救人的西门飞雪，早已运足十成的内力，集中于一指。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走到月下老人的神像前，偷偷跟他打个商量，请他别赐我姻缘，因为我还小嘛，不想那么早嫁人——”

两人虽然已经坦承对彼此的慕，但夜一沉下来，人也安静了，气氛显得有尴尬。

“我十四岁那年，我娘带我到月老庙去求好姻缘——”

“我想起来了！”大叫一声，差把土地公旁的西门飞雪吓得跌下神桌来。

西门飞雪地拥住她，动得无法言语，只能仰起来，望天而笑，不让角的泪渗来。

西门飞雪啪地一下，上爬上土地公的神像旁，先拜三下，嘴里低喃着：“土地公，跟你借个腊烛给我的女人挑灯夜战，你大人大量，千万别生气。”

百忙之中的西门飞雪见脸吓得发白的莫渡寒朝自己奔来，赶伸手臂将她抱怀内，回旋一圈后，伸手指，指向那对兄弟。

莫渡寒看了这一幕，好熟悉的景象，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翻腾着。

“好一个臭的家伙！那咱们兄弟俩就不客气了，杀呀——”

“看我的一——”手指游移在两兄弟之间。“——”笔直的指犹豫不决，不知该瞄准笨哥哥或是蠢弟弟。

为了避开四角脸那一帮人的追捕，莫渡寒持要连夜赶路，虽然他也希望能平安护送她抵达京城，但是心里实在不忍看她又疲又累地赶路。

砰！石破天惊的力，将那两人的轰成碎片，就像过年过节时燃放的鞭炮一样，散落一地。

看他的心意那么笃定，莫渡寒的心也温柔了起来，能成为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这一早就胜过京赶考了。

忽地，轰隆一声，击向那对笨兄蠢弟。

“看我的一、、指！”

“啊？！不会吧，你那么——小求什么姻缘？”其实她长得那么，哪还需要求什么姻缘？

途中经过一间庙宇时，西门飞雪还是行将她拉到里面休憩。

“所以，你就不顾一切冲过来要替我挡那一刀？”他用力地抱那惊魂未定的，激动地吻着她柔黑发亮的秀发。

莫渡寒见状，吓得脑袋一片空白，只知她不要西门飞雪死，用尽全的力气嘶喊一声：“不要杀他——”被捆住的猛然冲向西门飞雪，宁愿替他挡住那对贼兄弟的无情夺命利刃。

长夜漫漫，这样ㄍㄧㄥ下去，西门飞雪怕自己的雄本能会犯罪，看到堆放在一旁的书册，便提议：“不如，你利用时间看书吧！”

“你没事吧？”

☆☆☆

“唉，你们两个兄弟还是一起来吧，省得我再发第二次功！”

吓得脸苍白的莫渡寒地搂住那壮硕的躯，抬起下来，瞅着西门飞雪，看他安然无恙，才兴得飙了泪。“我以为你会死掉，呜呜”

莫渡寒边呜咽边提气地下着命令：“我不准你死，听到没？”呜呜——真是吓死人了，呜呜——她不敢想象，如果西门飞雪死了，她会怎么样，好可怕哦！

两个人就窝在那间破烂的土地庙里休息过夜。

莫渡寒抓着衣服，偷瞄了他好几回，见他毫无动静，碰都不碰她一下，心中不免有几丝懊恼，却也只能笑地说：“也好。”这时候谁有心情看书嘛，真是糟蹋了这前月下好的浪漫时光！

“京赶考对你而言，虽然很重要，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这一路上，她吃了不少苦，这样就够了，再多，他真的会心疼的。

烟雾飞灰消尽时，西门飞雪焦急地探看怀里的莫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