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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检察院的楼顶晒太阳。
楼顶是个好地方,这儿有几台检察院淘汰的旧沙发,我们几个躺在上面晒的懒洋洋的。
晒了一会儿师兄好奇的问:“昨晚上我们离开后,你和哲玺去了哪儿?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就在附近待了一会儿,对了师兄,哲玺原名叫段亦臻,你用电脑帮我查一下他是谁。”
师兄捞过自己的电脑,他对技术方面的事挺在行的,再说又有调查户口的权限。
他问:“那个臻?”
“至秦臻。”我说。
“段亦臻,查到了。”
师兄把电脑给我们看,然后说:“他的资料加了密,也就是说要更高的权限才能查看。”
更高的权限…
“那我们能看到总检的资料吗?”
师兄摇摇头说:“也是加了密的。”
我又问:“那我们的呢?”
“能看,我们又没什么地位…”
师兄顿住,潇舟山忽而道:“现在能确定一点,段亦臻的身份很高,而且这身份涉及政界。”
段亦臻…
杨天诺说,无论他做过什么,无论他是谁,我们都斗不过他的,包括齐微生,一个让b市闻风丧胆的齐微生都斗不过那个小屁孩。
我心里对他的恐惧越来越深。
在快下班的时候我又给杨桐打了电话,他依旧没有接听,我翻进他的微博看了眼他最后出现的时间,就他转发我微博的那次,距离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杨桐以前从没有这样消失过。
杨桐,段亦臻他们究竟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两个人的脸长的一模一样。
我给杨桐发微信“狗崽子在哪儿狼?”
下班后我直接开车去苏湛年工作的医院,但没想到半途和另一辆车撞在一起,因为惯力使然,我的额头撞出了血,手臂也给划破了。
我下车等待交警处理事故,肇事的车主下车忙道歉说:“抱歉,刚刚方向盘打猛了。”
“没事,等交警处理吧。”
按照正轨程序解决了这事,然后我打车去了医院,苏湛年看见我这样脸色变了变,他赶紧带着我去急诊室给我包扎,我怕痛,所以忍不住的啊了几声,苏湛年听见没好气的问:“疼吗?”
我撒娇说:“疼,小哥哥。”
“自己坦诚点说说怎么回事。”
“刚过来的路上和别人撞了。”
我说的轻描淡写但苏湛年听的心惊胆战,他拧着眉沉默了许久才问:“倘若车祸再严重点怎么办?晚儿你这人心恍,以后别自己开车了。”
急诊室里的护士听见苏湛年喊我晚儿,她们笑着识趣的离开了,我喊着:“你们别走啊。”
她们走了我就更没底气了。
我以为苏湛年会狠狠地批评我一顿,但好在他只是嘴上说了两句就开始专心研究我的伤口。
其实做医生的苏湛年很温柔。
苏湛年给我包扎完毕后叮嘱说:“别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