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产量有限，就这么多，给谁？

“你也不用谢我，”庄夫人说得直接：“那个肃州石，油大得很，咱家虽然只占了一成，也是了不得。说起来，我和你弟弟妹妹都要谢你才是。如今既是一家，就不用谢来谢去了，大家多照应就好了。”

“你放心，那个张文娟不了什么幺蛾，我已经找人对付她了。”庄夫人说着挥了挥手，仿佛前真有个蛾飞似的：“就算去了京城，咱家也有熟人在，自有罩着你的。”

“其实，”夏小冬四下扫了扫，并没有别人在旁边，不过还是压低了声音：“肃州石还有别的用法，等我回写下来。夫人且收着不要声张，过上一段日，只说是军威偶然发现的便是。”

肃州石的重要，从知府大人的衷程度就可见一斑。

给谁都是人情呐。

对于夏小冬来说，这并不算什么，本也不贪心，得了实惠也就是了。但无论长期经商的陆家，还是混迹军伍多年的夏家，都知，凡是与军需有关的东西，油很大不说，若是生产经营得当，还有很大的隐形利益。

若是论成，夏家的一成，成最低。因为夏家的收益，只限宣南一省而已，等回扩大生产，在别省的产，夏家就鞭长莫及，不能分了。

恰好在肃州的宁俊武和凤世谦分别代表亲王和凤尚书各拿了一成，这两家本来就属于陆家的圈。夏家要协调生产，拿一成，夏小冬作为始作俑者，另有一成。张知府不拿份，但可以用方去运作工的官职。

陆家自然拿了大，六成，不过这六成回还要分去，给与陆家好的勋贵世家。这也是勋贵之间的某潜规则，吃独惹人恨，有财大家发，有事一块扛。

再比如，肃州毕竟地偏远，若是要增产，再找个能产肃州石的地方，那里合适？

后妈能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很不错了。

自个儿的东西，用这针线统统加固一遍就好了。”

抢着的有的是哦。

而如今夏小冬指还有别的用法，还愿意算作大弟弟军威发现的，对庄夫人的意义可大不同——军威乃是她的亲生儿！延伸来的新用法，收益的大都能留下！

庄夫人的神严肃起来，三下两下将桌上的茶瓜统统端走，换成了上好的贡宣、徽墨、端砚和湖笔！

庄夫人直听得双目圆睁，嘴上粘了一片瓜壳也不觉得，竟是半晌没说话来。

在夏小冬不知的地方，经过无数或明显或隐蔽的争夺，才暂时定下来肃州石的分。

夏小冬给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肃州石真的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理顺之后，方给了陆云芝，细务给了大弟弟军威，自己坐收了两万银加上一成的份，相当实惠了。

肃州石引起的震动，庄夫人要比夏小冬的觉还要刻。

嗯，好东西。夏小冬赶谢收好了，心中暗笑，估计庄夫人的针线也不咋的，所以才会知这样的大针线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