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江轩打断她，可又迟疑了片刻，“我们无法城去堰住，放成泽。”

小民该死，冲撞了大人，大人千万莫怪。”

七天后的傍晚，暴雨倾盆，那雨大到好像天都漏了一样。

“素飞，你…”江轩当真心中佩服，说些赞之词，又觉得溢造作，一时全然哽住。

以前似乎也有类似的一次？还呆呆地给她读《世说新语》来着…他心中划过一丝当时的心境，不知是酸是甜。

老吓了一，纳拜“小民不敢欺瞒大人那，大人拿的地图敢是一年前的？今年天白龙河改了，的极近末云了。”说着，又指指画画给她看河方向。

四更时分，白龙河到底如一条白龙，漫溢两岸，呼啸而来，可怜城外唐军都还在睡梦中，便大多被洪席卷而去，永远不再醒来。

万素飞哦了一声，刚想抬步说没事告辞，脑中却突然好像划过一闪电。

“正是！”万素飞上案几坐了“所以我们要的，一个是祈祷今年气候跟往年一样，另一个就是秘密制造战筏了。”

江轩拿起来，是本县志，万素飞已经把重要的地方给圈来了。

“这事是我今天从一个百姓中听来，林咨官居位，驻守唐都，应该并不知”她补充说。

但他迅速收敛下去这儿女心，知万素飞这般闯，必有大事，忙斥退左右，洗耳恭听。

万素飞确有些怪，倒不是责怪地怪，而是奇怪的怪，随问“这是什么？地怎么还要网？”

江轩本来在内堂办公，听见兵士阻拦“侍郎且待通报…”话音未落，门扇已是嘶的一声，拉向两边，万素飞闯来，呼啦啦一撒手，在地上摊开一大堆书。

她忙翻末云地图，摊开了左看右看，厉了声“你说谎，末云旁边哪有河？难不成你们庄稼人放着地不到几十里外打鱼？”

“江大人看这里”素飞展开地图，指着朱笔描地一条线“这城外有一条白龙河，势浩大，离末云本有数十里之遥，但听说今河改，如今已经转到这里来了。”

一瞬间他看见万素飞偏过去，他看不见那神。

万素飞整个楞住，这些天来脑中的许多芜杂信息中，似乎有一些碎片突然发起光来，悉悉索索地连成一线。

他不由惊叹一声“每年地这个时候，再过五到十天，这里将暴雨不息？”

“回大人的话，这是渔网”老答“城中好些人都置办了，夏天去白龙河打些鱼补贴家用。小民这是看霉烂了，趁还没下雨，拿来晒晒，不想就冲撞了大人…”

“我知”万素飞鬼魅地笑起来“可大人再看这个。”

“这是晋英帝的话吧？你就拿来显摆”江轩笑问。

她声谢给老，飞奔而去。

然而很快她又转回来，笑得灿烂“我忘记在哪里听说的了。”

倒是素飞没跟他客气，拍拍他地背“为将者，虽善用兵，不知天文，不晓地理，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