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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不及的话,也要先把妇女和儿童保护好,总之他们不可以在市民之前逃走…我这么回答没有问题吧?”
莫一凡笑了笑,说:“如果从正常地思维来看,你这么回答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想过让警察们把那座倒下来地山给举起来,那样的话,不是整个儿城市地市民都安全了?”
亚摩斯闻言惊得下巴差点儿落到地上“可是…这种可能,警察又不是超人,怎么…怎么可能会把一座山举起来?”
“这就对了!”莫一凡拍了一下手,说:“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在很多时候我们都明知只要自己的力量再大一些,就可以如何如何,可是事实上这期望中的一点超越在某些时候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就好象现在的琼斯小姐,你现在把她送到任何一家医院里面,任何一个医生都不可能会对她进行任何治疗措施,而只能判定她已经死亡,因为这是按照正常的国际标准来测定的,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人死后尸体会变得僵硬的,可实际中,身体的僵硬程度却并不被列为鉴定一个人是否已死亡的标准。这也就是说,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医生或者法医,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都只能判定琼斯小姐已经死亡了,或者就算是有人怀疑她可能没有完全死亡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知道该如何才能救活她,所以她仍然只能是一个死人…”
“不----”听了莫一凡的话,亚摩斯足足沉默了数秒钟,然后才猛地嘶号了起来,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追究警察局那些法医的责任了。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宝贝女儿的境况,尽管莫一凡说她还没有死,可是…似乎也不怎么乐观,听莫一凡的意思,似乎就算她还没死,也没有人能救得活她。
亚摩斯的老脸哆嗦成了一团,他知道女儿的生命随时可能真的彻底失去,在这种时候简直比他听到女儿死亡的恶耗时还要悲痛万分。眼见着女儿就躺在面前,明明她还没有死,可是自己却无力相救,那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妻子难产而死前的那一幕…
“不----”亚摩斯突然一转身直挺挺的跪在了莫一凡的面前,泪流满面的望着莫一凡,说:“莫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医生,您连绝症都可以治得好,您一定也有办法救活我的女儿,是不是?”
怎么法国人都很喜欢给人下跪吗?
莫一凡皱着眉头闪到了一边,身手扶住亚摩斯,说:“对不起,亚摩斯先生,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我甚至都没有办法检测出你的女儿是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因此也没有任何头绪来实施医治方案,所以…”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亚摩斯又固执的跪在了莫一凡的面前,抹着眼泪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写文章怦击您的事情我承认是我错了,但是…我愿意为我的错误而承受任何的惩罚,只求莫先生您不要为此而拒绝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了…只要您一句话,如怕让我马上死在这里,我也愿意…”
亚摩斯说着忽地一把抱住了莫一凡的脚,俯下向去,一口吻上了莫一凡的鞋尖。
莫一凡好象被电过了一下似的,全身一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脚下的这位法国著名的主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