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有就是氓！”柳青青抓住了包大成的把柄，毫不留情把一“氓”帽扣在包大成上。柳青青这个说法，全天下男人都是氓！

“记住了吗？”柳青青不放心。

“这是顺利的，如果不顺利，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回来。”包大成说：“有啥事你先告诉我，等她回来，我一定转告。”

“包大成同志，丽丽同志，柳青青同志，柳青青同志，丽丽同志…”包大成满脑都是同志。

“…有…”

柳青青一顿发作，满腔怒火有所发，心绪稍稍平和，这才想起，本次造访杂货店的目的，不是斗嘴，也不是叙旧。

“复述一遍！”

老同学相见，原本应该是情相拥嘘寒问，可包大成和柳青青却是枪剑，斗成一团。

“有没有旷课去泡网吧？”

“柳青青…”

“你们老板呢？”

包大成成了“氓”，顿时矮了三尺，再也不敢与柳青青争锋。

“…有，没有！”

“柳青青要拜丽丽为师！”包大成的总结概括能力还行。

“有没有偷同桌的铅笔？”

“这个什么？有还是没有！”

“有没有偷看女生洗澡？”

包大成被柳青青一顿抢白，却又斗不过柳青青的邻牙利齿，心十分窝火，又见那柳青青是来找丽丽的，与他这个老同学包大成无关，心更是恼恨，想搅了柳青青的好事，说：“哎呀，实在不巧，老板去温州货了，三五天回不来。”

柳青青大急：“去掉同志，捡重说！”

柳青青无奈，只得郑重说：“包大成同志，请你转告丽丽同志，柳青青同志拜上丽丽同志，柳青青同志万分仰慕丽丽同志的风亮节，以及丽丽同志湛的铁法，顾千里慕名而来，求贤若渴，如婴儿之望父母，柳青青同志愿意拜在丽丽同志门下，学习铁法以及丽丽同志的崇品质，万望丽丽同志不吝赐教！务请包大成同志原封不动地将我的话带给丽丽同志。”

柳青青不愧是学中文的，这一番言词，咬文嚼字，情真意切，只可惜，要是包大成原封不动地把这一席带给丽丽，丽丽一句也听不懂。

“…有…”

“我叫柳青青！”

“转告？不行，我必须和她当面谈，她什么时候回来？”

“青青…”

“三五天？”

“好像…有…”

“这个…”

“心里有没有想过？”

“…有…”

“她不在家，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柳青青原本很聪明，一番发作之后，脑有些缺氧，一时竟没觉察包大成的谎言。

柳青青皱皱眉，她那一咬文嚼字的东西，算是喂狗了。可也没办法，以包大成的智商，要把她的话原封不动传给丽丽，的确很难。

包大成这个谎扯得实在不怎样，那杂货店卖的都是油盐酱醋卫生巾方便面，就算是要卖“国际名牌油盐酱醋卫生巾方便面”，也犯不着到温州去货，上江城满大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