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没什么，咦，难你终于学会用真传弟的份压人了吗？”九鹿打趣。

“那小是个怪胎，求你别再夸他了。单从沈玉书的角度来看，你当然会将他逐百草园。王再怎么仁德，民也是将信将疑的。再说哪有人会容忍想要损害自己修行的人留在边，你是一直太好说话了，早该狠狠敲打他了。不过也好，至少他确实对你不会有任何妨碍，比那小安全多了。”

那些失败者至少还有别的选择，而对他来说，再没有比百草园更合适修行的地方。渡过五次天劫、成为真传弟的理想都将无限期的延长，与阮瑶竹结成双修侣更是痴人说梦。

“你想见他？”

“不行，我要阻止他。”

青山的青睐简直异乎寻常，其中的意味令他不寒而栗。

“至少也要提醒李师弟。”

“呵呵，你们修的虽然都是《自然天书》，但方向却大不相同。你看到的是万滋长，上天有好生之德，以仁心牧养众生，此乃王者之姿。他费尽千辛万苦才爬到这一步，看到的是万相争，所以拼命排挤对他有威胁的人，还想从你这里得到更多光雨，此乃民氓之态。”

“不想见就省省吧！一个敢跟乐天对赌的人，会怕别人孤注一掷吗？用他的话来说，没有赌上命的决心，就别轻起战端。”

她仿佛正在上的俯视着他，是她平日的温和木讷给了她一错觉，以为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这时候才忽然间发现，室弟与真传弟之间隔着何等天堑。

“胡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该死！”

一旦被逐百草园，不禁会大大影响修行，还会遭到无数质疑、甚至打压，因为她的万象宗中的人望实在太，与她为敌就等于是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

阮瑶竹叹：“他在百草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他从此收敛些认真事，我又怎么会那么绝情。”

百草府中，阮瑶竹微微蹙眉：“这个沈玉书，也太过分了。”

他太自信了，以为一卷《自然天书》便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否则也不敢于得寸尺。却没想到，怎能一个修行其他天书的人，也能取代他的位置。

正当他不敢再想下去的时候，一个修行者悄悄来到沈玉书后，传念：“沈师兄，那小离开百草园了。”

九鹿化为人形，横躺在吊篮中，致小来回摆动，懒洋洋的：“他是怕被逐百草园，要孤注一掷了。”

他不禁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表现的那么直接，应该等到成为真传弟之后再徐徐图之，但若非为了得到她的助力，他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冒着得罪她的风险步步。

阮瑶竹显然已经对他很不满。若是有一天，李青山渡过四次天劫，有了更的力量、更多的分，那么他就会立即局，像那些被他赶去的失败者一样。

“但功法也终归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我辈早已超脱了凡人所谓的王与民！李师弟也不是王族，但怀大志毅果断，更胜于我。”

他眸中闪过一丝厉，手中的酒杯裂开。危机不断近，他却只能坐在这里，没有丝毫办法。这里是百草园，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任何手段都无从施展。

“好，很好！”沈玉书仰一饮尽，丢下酒杯，破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