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鸿转过，朝着玄忍长老恭恭敬敬的鞠躬“小不成，大贫僧也不指望。”

“哪里。”玄忍摇摇“不知谢友有何见解？”

不仅仅是玄忍，闻湘也能觉到这个大殿里的异动。

这样的人，就算不能纳到明禅宗里，也该好好对待才是。

其中很多东西，玄忍虽然讲了，但不少都是以前那些飞升的前辈们所说，他一路说来，自己也未必懂其中的义。

“谢友，情关一过，你便可飞升得，情乃小，又怎能与大相比？”玄忍喊。

谢征鸿看似在认真听讲，实际上他已经和玄忍的产生了共鸣，了一类似定的状态里。玄忍对此也是惊讶万分，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一来，这是明禅宗和谢征鸿示好的机会；二来，他也从未见过有人如谢征鸿一般，能够对佛理的这么透彻。

“一场法会，他从合初期变成合后期！”

玄忍愣在原地，良久后终于还是笑了来。

“谢友请说。”玄忍拱手笑。

越到后面，大殿里的灵气都会朝着小和尚汇聚，他为皇，留在此只会将气混杂其中，对小和尚的修行不利。

谢征鸿刚刚从定中醒来，上的修为已经阶到了合后期。

玄忍忍不住多看了谢征鸿几“谢友，你说的人是…是九州皇？”

“没有。”谢征鸿摇摇“玄忍方丈的已经近乎完整，贫僧没有什么可以探讨的地方。只是贫僧有一事不明，还请方丈解答一二？”

望仙台的后山之中，一朵黑的小牡丹混迹在园里，将苞全缩了回去，枝条有些下垂，看上去并不很有生机。

他原以为自己好了小和尚飞升的准备，以为就算小和尚离开，他也能开开心心的当回自己的九州皇。但事实并非如此。

但闻湘也不打算再在这里留下来。

闻湘和谢征鸿了个手势，也不谢征鸿能不能看得见，很快就飞离了这座大殿。至于殿外的那些修士说些什么些什么，他并不在意。

这世界上，又怎么会一帆风顺之人呢？

“佛愿度众生，但也有执迷不悟作恶多端之人不愿被度。相反，贫僧行走于世间，也曾见过不少一念之间便放弃恶念，惩恶扬善之人，是为众生自度。若佛度一切可度之人，那能否度天不愿放过之人呢？”

“合后期！”

“佛德有三：智德，其意为佛之智慧圆满；断德，佛断之一切烦恼惑业；恩德，佛度众生之大愿大能，是故一切诸佛，需成就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及东南西北、四维、上下等十方成就，方能圆满佛，证得金，方成佛陀。”

他并不能给谢征鸿一帮助。

“佛度众生，和众生自度究竟有何不同？”谢征鸿脸上几分纠结来。

他需要冷静一下。

再者，闻湘自己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谢友果真非同凡响。”玄忍长叹了一气，只是一场法会而已，谢征鸿已经将他的彻底理解，并且汇在了自己的里。

玄忍方丈说完最后一句，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边上的谢征鸿。

自古情劫，便是最难过的。

己才会变成依赖小和尚的那一个。

哪怕谢征鸿是飞升之才，转世佛仙，遇见了情劫，恐怕也得磨难重重。

谢征鸿从大殿中来是，上的修为自然掩盖不住，一下就被场外的修士们发现了。

这样的人，这样的佛修，哪怕天资再，若不能破除心中障，要如何才能成功飞升？

听得懂又如何，听不懂又如何？

“这…谢友缘何有这样的疑问呢？”玄忍好奇问。

“还要多谢掌门方丈的教导。”谢征鸿睁开，缓缓笑。

七七四十九天后。

所谓“立地成佛”指的大概就是谢征鸿这人了。

玄忍的打算，闻湘并不清楚。

“谢友，你执着了。”刚才玄忍还在叹谢征鸿的天资和能力，如今却又忍不住为谢征鸿到可惜起来。谢征鸿这番模样，分明是情。

至此，玄忍更加确定谢征鸿是仙佛转世的可能！

“是。”谢征鸿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执着不执着，后果自然由小僧自己来承担。”谢征鸿洒然一笑“多谢长老，法会已经结束，外面的人也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