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兄，你手下的兵将如今还穿着藤甲？”

“不穿藤甲还能怎么着，炎州偏远，又不产铁矿，哪来的铁甲？这藤甲虽然比不上铁甲，可耐用又能浮，海上作战可是再好不过。”

“如此甚好。”周继君指尖划过古木雕成的酒杯，似是随说“化兄还真是怜惜佳人，你的妾们一撒，你居然真以兵京师为代价为她们索取这些神位，想要常保容颜。”

“多年未见了，龙鲸大将可好？”

“今日还有他事，这酒恰恰好，再喝下去我酒意上可真要把你酒窖喝空了。”周继君淡淡一笑，脸颊泛起微红，他伸手从怀中掏五只神位在石卓上，抬望向化心“神位在此，当年那个承诺还有效吧。”

“个熊，有了君兄的这五只神位，老终于不用再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了。君兄放心，我化心就算死也不会失信于人，有朝一日只要你书信到，我必挥兵北上！”

周继君淡淡一笑，前这位名震天下的炎州名将虽然外表鄙不堪，可却是情中人，为人豪，从他上周继君隐隐看到几分步空堂的影。

周继君轻弹酒杯幽幽说，却见化心中浮起诧异，苦笑着摇“原来君兄是在我的话不错，我从小就有龙鲸之力，并能以歌召唤海底潜伏的龙鲸异兽，因此被山海之地某一宗门看中，收为门外弟，传授法。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却喜上了这炎州，习惯了威风八面带领手下儿郎腾啸海间，若是再让我回去过那修炼的日，老可受不了。圣德元年后，我回宗门商议此事，宗主和我约定，只要能奉上五只神位便可让我脱离宗门。”

依依，那东海尽的海是不是也像这梦川醉般，甘甜而苦涩着。

“你怎么知？”

“自然带来了，否则我又岂敢来你的老巢讨酒喝。”

“果然是这样。”

“君兄的酒量似乎比两年前小了许多，老可是苦苦望了两年，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说着，化心举起酒盅想要添酒，却被周继君伸手拦下。

“两年前我就不信。”周继君看向挠着笑的化心，语气一转“不过我却信你是恪守承诺的大丈夫，你向我索要神位的理由虽然荒诞不经，可只要我将神位于你手中，你必会履行诺言。”

说完，化心不由分说拉着周继君向前走去，穿过闹的借长街市坊，两人来到一恢弘的宅院前。四名穿着藤甲的武士打开大门，将两人迎了去。

化心细细打量着那五颗神位，被酒意熏红的脸上泛起狂喜之，抓住神位仰天大笑。良久，他止住笑，转脸看向周继君，无比郑重地说。

——

顿了顿，周继君气，中忽*光盯着化心“若我所料不错，你取得这些神位是准备于山海宗派吧。”

终郁在心底最，每每回味起来，香甜中溢着淡淡的苦涩，那醉意怅然而飏，即便过了千年万年，也无法消淡。

（家里老人突然走了，这两天要忙许多事，先通宵赶一章来，剩下的白天空补上。心里有说不的觉，熬了四个小时也就写三千)

“哈哈哈，没想到君公也是情中人，伊人何在百年后这七州还有你大名鼎鼎的君公无法得到的人儿？”

“好个，整天地等你，个熊，你君公还真守时，两年前和我说圣德四年三月第七天来，没想到还真在今天到了。”龙鲸大将化心上下打量着周继君，嘿嘿一笑“那东西带来了吗？”

不多时，两人已至燃着篝火的后院，走凉亭，分宾主而坐，自有下人送来三十年的梦川醉，酒过三巡，两人的都微微朦胧开来。

从街角的走来一个形壮硕的男，他穿着麻布短衫，下虬髯满生，看去和这炎州寻常渔民海客没什么两样，可他龙行虎步，全上下洋溢着霸的气息，细细一看却发觉此人绝非寻常。

“君兄这就不用担心了，老的龙鲸兵向来不离的，即便烧起来里两圈就没事了。”

“男儿一言既当为九鼎，日后只要你传书信来，我立率领我的龙鲸兵从扬江杀向京城后方！”

“好小，又是来骗酒的！两年前老可差被你喝穷了，得，看在你君公远而来的份上，老就再豁一次！”

“可若是敌人以火烧之，那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话音方落，化心脸剧变，酒从倾倒的杯中淌。

闻言，化心脸微窘，盯着篝火，良久长叹气“君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