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的就是凶案现场，前几张都是死者的尸照，后面几张的摄相主题忽然变成了窗。

值班医生自己也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几年他好像确实发财了，我们都很奇怪，他都发财了，为什么还要在医院护工，这份工作累不说，还很脏。”

不大的房间被分成了四个分，一个是手术室，手术室外面有一个小隔断，里面摆着书桌，是专门登记用的。另一边的房间还有两个小隔断，一个有冲量的设备，可以给产者洗澡，还有一个隔断里有一张大铁桌，铁桌上收拾得很净，但是我一走去就闻到了一血腥味，这里就是置间，刚才我已经了解到了，置间就是置产胎儿尸的地方。

…

我因为之前与他聊过，就让他放松一些，并说警察会查清事情真相的，值班医生说没想到我也是个警察，让我千万要帮他作证，我了。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安他，让他别那么害怕。

照片拍的很清晰，可是我还是多看了几才发现，窗玻璃的左上角有一很奇怪的地方。第一章是整拍图，后几张有放大的图，我忙翻到后面看，不由一惊，玻璃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血手印。状反边号。

值班医生哭丧着脸说：“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铁人那么好，谁会想要害他？就在昨天，他还请我们吃饭呢。”

“这里也有！”这时，还在现场勘查的另一个警察的声音传来，我们赶都过去看，发现在铁桌的角落里，还有一枚很小的血脚印。那警察的脸非常难看，一片死灰，估计他此时恨不得立即离开现场。

“刘铁只是个护工，怎么会有那么多钱请你们吃饭？”杨浩继续问。

我和杨浩对视一，觉得不对劲，我上问：“他请了几个人吃饭？”

现场已经被保护了起来，人室里的灯全被打开了，这回我才看清人室。

“也不一定是鬼，这里是置间，也就是理产胎儿的地方。可能是刘铁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把血沾了上去。你们看，这手印和脚印的血迹都已经涸了。”

他一听到尸，就觉得是有人死了，可即使是人死在医院，尸也是运到殡仪馆烧掉的，哪有让医院理的说法啊？我大概明白医生的意思，就解释：“他说的应该是人的尸，不算人命。”

“这…不会是闹鬼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手印？”杨浩不安。

“他在人室工作，主要负责清理工作室，还有把那些尸拿去理。”值班医生说。

杨浩看我有焦躁不安，问我是不是有事。

杨浩疑惑：“尸？”

值班医生想了想又：“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要秉公执法，要帮我洗脱冤屈啊。”这个值班医生油嘴的，我想从他的嘴里也问不什么来了，就没再他，与杨浩一起往里面去看现场。

杨浩走上去问他认识的那个警察情况如何，那人拿过相机，翻几张照片给他看，杨浩看了一就脸变黑，然后把相机递给我：“你看看。”

查案不是轻松的事情，今晚他们加班加把证据采集好后，很多工作要明天才能开始，估计一时半会是无法得知案的内情了，我看了看时间，此时快到凌晨两了。

我突然想起了殡仪馆的那个烧尸工，他死前就曾得了一笔横财。一个人一生中赚的钱是有限的，如果一下把你能赚的所有钱都给你了，就是默认买了你的命，那钱也叫买命钱。

“他死前，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后，杨浩问。

不过值班医生又说了，刘铁不是最近才发财的，而是有钱好几年了，这说明这笔钱不是一笔横财。

可是这些胎儿被掉的时候，好多都是夹成一块一块的，换句话说，上的官没有一能用的，刘铁也不可能是倒卖胎儿官发的财，他到底是哪儿来这么多钱的呢？

法律上，只有生了，成为自然人，才能算是一个活人。杨浩听后，才恍然大悟。

“他主要什么工作？照顾病人么？”杨浩问。

“都是我们科室的，大概十几号人吧，他说他闺女生日，请我们去吃饭，然后还去唱歌了。铁这个人知恩图报，说如果没有我们科室给他一份工作，他现在就落街了。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们不会是在怀疑我们吧？”说到这里，值班医生脸更难看了。

杨浩指着置间里的窗，我们俩一起凑过去看，真的在玻璃上看到一个非常小的手印，五指分明，是右手，手印比一块奇趣饼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