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司？他在说什么啊？…我的天。”

“当时我要是问他，我的老婆孩也许就得去参加一场私人葬礼。棺材是不会让人看的，因为我早已尸骨无存。”

“该死的，现在和你说话的不是大卫！”伯恩并没有声怒骂；他没必要那么，因为他的声调就足够表达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除非我说可以；而且这话我也许永远不会说。搞外勤的，你要明白，我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尤其是华盛顿那帮呼风唤雨的人。他们招来的风风雨雨把我妻和我害惨了，所以在事关我们俩命，或者是孩们命的问题上，我决不会作任何让步！我会利用自己能了解到的所有情况来达到目的，我惟一的目的：引‘胡狼’之后把他掉，这样我们才能从自己的地狱中爬来，继续生活…现在我知，这才是解决的办法。安布鲁斯特说话时气，也许这家伙还真是个汉，但内心他很害怕。他们都害怕；照你的说法，是恐慌——你说的没错。向他们介绍‘胡狼’，提让杀手去解决问题，这个方案会让他们难以拒绝。与梅杜莎

“没有，我也没问。这个答案我本应该知啊。”

“还有两件事，我希望你的胆还没完全吓破…安布鲁斯特说，通报存款数目的电报上还附有一个名单，列了被他们控制的公司。”

“海滩上还有人巡逻，”康克林话说“约翰不会冒任何风险。”

“不尽然。他对我说，他跟其他人一样，每月都会收到苏黎世银行发来的直通电报——是加密的——上面列了他的存款情况。显然，款项一直在增长。”

“你要是知就好了。你说的这些听着让我越来越不舒服；这个组织规模庞大，而且十分丑恶…那一亿元是怎么说起来的？”

“这话我不跟你计较；店刚开起来我们就说过，不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迎…总之，你知酒店在海滩上；除了路之外，想去那儿只有一条土路可走。那条路上全是石，普通的车连一个来回都跑不了。所有的资都是飞机送来的，要不就用船运。本就没有什么城采购来的东西。”

“我跟他说，如果我们觉得有必要，梅杜莎可以在国外的某个地方给他买栋别墅，别人是找不到他的。对此他兴趣不大，还说如果他想要别墅，就会自己掏钱买。他在苏黎世有一个亿，是元——这件事我本来也应该知。”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里的某些议员会赞同这评价。”康克林同意说。

“我觉得这件事我们没有能力应付，”他低低的声音在电话里只能勉听见“必须往上报，大卫。这样的事我们不能掖着藏着。”

“现在的事情呢？”康克林说“安布鲁斯特那边怎么样？”

“这话会把人激怒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们为什么跟不上形势？”

“你刚才说还有一件事。快讲。”

“庞大、丑恶，而且还在增长，”康克林补充说“还有什么情况？倒不是因为我多么想听，我已经吓得够呛了。”

“就这些？只有这小小的一个亿？”

“还有别的呢。我提醒他，蛇发女是源自西贡的——源自西贡司令。他的答复非常明确，他说组织确实是从西贡开始的，但绝对没有停留在那个层面上，因为——这是他的原话——‘那帮小当兵的跟不上形势。’”

是在四年前。以后我们再没回去过，至少我是没有，没人邀请我啊。”

“所以我才把他们送到那儿去。我过后给她打电话。”

“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他甚至称他们为小当兵的，而且也没给他们唱什么赞歌。他攻击他们是一帮挂着金绶带、初社界的小妞，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拿来玩玩。”

“我不信，”退休情报官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他不可能这么说。”

“咱们这么说吧，”伯恩答，视线转到了上方付费电话亭的白塑料罩上“一个在苏黎世银行里有一亿元的人对我说，梅杜莎——它发源于西贡司令，重在‘司令’上，不是什么平民老百姓——应该把军方的人甩掉，因为蛇发女再也不需要他们了。这意味着什么？”

“咱们那位著名的联贸易委员会主席说，无不在的‘我们’可以把军方的人走，因为再过六个月，‘我们’在欧洲所需的控制就全到手了…亚历山大，是什么控制啊？我们要应付的到底是什么？”

电话没断，但线路上一片沉默，杰森·伯恩没有嘴。大卫·韦伯想不顾一切地喊叫，但这么没有意义；大卫这个人不存在。康克林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