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不知。”李扬说：“灯盟是咱们城市一个探险好者VIP群。建立有七八年了，我和李大民都是群成员。他还是我拉来的。”

丹龙是能穿越生死两界，到间招魂的人。如果和他有关系，那么这空间里藏的是不是…间？

“先说说我知的吧。”他把单反相机打开，递给我。

“我觉得咱们应该信息共享，说说你的来吧。”我。

“来一吧。”

我有些恼火：“李大民也太不够朋友了，这样的事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堂弟？”

我没好气地说：“这跟你没关系吧？你怎么来的？跟踪我？”

“嗯，你呢？”

“是这样的。”李扬说：“灯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最低要求是每次群活动必须参加，而且每个人都得有一完善的野外探险装备，这就要求群成员的时间和金钱有充分保证。你可以想一下，什么样人既能有很多闲工夫手还有许多钱可劲折腾。李大民那是为了你好。你又不备加的条件，说了也白说。”

他哑然失笑：“如果说跟踪，我更有资格说是你跟踪我。我来这里观察大厦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不想透漏太多秘密，赶收起纸。他这才回过神来，第一句话竟是：“你也看这栋大厦不对劲了？”

许多烟火气了，它的最层也是21楼，可家家都住满了人，现在正是下班饭的峰期，走廊里人来人往，闹非凡。

我呼一下急促起来。随即晃晃脑袋，自己都觉得可笑，就算真的存在间，也不会只有三层楼那么大。

什么灯盟？我彻底了。

我，我一拍大：“原来是堂哥啊，我朋友就是李大民。”

“李大民。”他说。

“巧了，我是来找朋友的，也是好多天没他的音信。你堂弟叫什么？”

我掏纸和笔，画着草图。现在有三个问题，假如说大楼里真的藏着如此大的空间，第一，能通过什么方式去？第二，当初建筑的设计者要在里面藏什么？第三，这个怪异的建筑设计和丹龙有没有关系？

我和他站在窗前吐着烟圈，一起看向对面大楼。

我拿起来一张一张看，他的摄影平很，拍摄的照片都是有关这栋大楼的。有内照片，有外景照片，各角度各个方位各个角落，面面俱到。

递送香烟恐怕是两个陌生的男人迅速拉近关系的最有效方法。

确实没错，从21楼到天台，至少有三层楼的落差！

我吓了一大，纸笔差脱手。回一看，居然是室友李扬。他背了个单反相机，目光冷站在背后。

还是切合实际，先从最简单的问题手吧，怎么能到这空间里呢？

“你到过天台？”我说才想到这是个弱智问题，没到过天台哪来的这张照片。

我在走廊拐角，找了个适当的角度，打开窗看对面的大厦。很快找到21楼的位置，又比量了一下到天台的距离。

他径直走过来，倒也不客气，拿过描绘的大楼草图聚会神地看。我这人脑不算灵光，养成了一个习惯，不记录什么，都要力求仔细全面，生怕日后翻来不知所云。在这张草图上，就很详细地标记我对大厦的诸多疑惑。

李扬摸一包红梅：“烟不？”

我忽然觉到，他或歇很多秘密。

“你？！”我问：“你到底什么来？”

“到过。”他很严肃：“是在林霞自杀前。那时候天台还没有落锁，能随便上去。”

从照片上看，天台很大很广，估计面积有三分之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非常空旷，地面铺着白的沙，上是湛蓝的天空，非常静谧。我看得神，不知的还以为这是一张细腻的抒情照呢。

我翻到一张照片愣住了。那是天台的照片。

李扬看看我，呲牙笑了，他常年烟，牙齿都有些泛黄：“那真是一家人。你也是灯盟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在群里叫什么？”

他到没和我讨价还价，直接说：“我是来找堂弟的。”他伸右手指着对面大厦，目光悠悠：“他在里面失踪了。”

他嘿嘿笑：“你又是什么来？看了你的草图，我不相信一个普通租房客不带任何目的就能对自己居住的大楼这样的研究。”

我拿着草图，来回翻转着看，脑里不停勾勒着大厦的3D解剖图。正想的神，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你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