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托梦，难不是天堂的证明？”

“你这异教徒！竟敢违逆古树经中的经文，罪不可恕！”白虽被抱住腰，却伸爪踢脚，脸也被涨得通红，吼完之后，这才对吉姆叫：“他们是异教徒！这是圣战！你嘛拦着我？”

“那么这些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我们继续说正事。”短暂冷场过后，蝶哒拍拍手，将话题拉回。先是继续询问教义中有关‘神之兽’的分，接着问起后天庆祝盛典的过程。吉姆心脏猛得一，暗果然，却还是将知的全说，最后坦言虽然所知有限，但知贫民窟中对庆典最为了解又最的是哪个，心中只希望如此尽心尽力的合能够换得一丝怜悯。

“有一定义是这样的，当某甲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对另一乙造成任何影响，便可以认为甲对于乙不存在。照这个说法，只要死人或死鬼无法起来影响活人的现实生活，那么死后世界对于活人来说当然是不存在的。而且古树经上对天堂描绘的那么好，可有上了天堂的人再来对大家宣讲此事？面对世间的怀疑，难就没一个圣灵大公无私地甘愿放弃永恒的好，来证明天堂的存在？”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吉姆完全看得这是嘲笑，想不笑在哪里却又锐的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很重要。

吉姆皱眉，总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又觉得心中某的裂扩大一分，不过还没等想个清楚明白，便听到蝶哒的解释：“焦明先生说，死后世界是不存在的。”吉姆心中猛得一，余光中看到白动作，也顾不得想，连忙抱住起就要冲上前拼命的白。

“只要把被吃的人扣上不虔诚的帽，就解决一切麻烦了。”

三个小孩的表现即使不用翻译，明人也能领会大概。果然，焦明大人笑声更狂放，甚至上气不接下气，让人怀疑会不会下一刻就笑死当场。蝶哒左看右看，不知所措，坐在墙角的壮汉抬起，眨两下惺忪的睡，继续打盹。

“圣战？哪里有圣战？”小山本在诧异白的举动，但听到关键词，却是茫然四顾起来。

“梦就是梦而已，什么也不能证明。难梦到变成百万富翁，就会变成百万富翁？若是不能，即使梦到死去的亲人在天堂，他们就真的在天堂？一个时准时不准的东西，其本质就是永远不准，少数情况也只是瞎猫碰到死耗，而有些人偏偏揪住对己有利之自我眠，信不疑，岂不可笑。”

吉姆皱眉想了想，却是摇。这个问题对于虽然早慧却只念过一本古树经的吉姆来说太过诡异难懂，勉理解题面的意思，去难以顺势思考下去。

吉姆听完，只觉脑中一片浆糊，什么也想不明白，更别说寻找逻辑漏加以追问或反驳。

这玄之又玄让人脑袋因空转而短路的东西本就艰涩，经过两翻译更是云里雾里，而焦明大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起初的定义不明不白，但之后的例却让吉姆耸然一惊。地狱代表罪罚，当然不会放人离开，而天堂却是好又自由，但回家报喜的虔诚信徒也没有一个。不过随即想到一些老嬷嬷闲话时候提起的梦境，问：

“怎么会？人死后在天堂与地狱之前，会直面神的审判，当然可以自证清白。”吉姆辩解，一旁的白也努力附和。却不想翻译过后，焦明大人更是爆笑，先是捂着肚翻，又跪伏捶地，泪都了来。

恍然的表情。

“焦明大人表示心情好，愿意与你说一说。”蝶哒边听边说，用很慢的语速续：“你觉存在或不存在的定义是什么？”

接下来白再次被绑外加住嘴，而小山在吉姆的建议下，也被绑了起来，毕竟保不准这憨货什么时候就想清楚什么事情。再等焦明大人止歇笑声，吉姆这才问：“你怎么知死后世界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