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认,两人好像上着了火,噌得一下就蹦起来。他们来回踱步,顺着地上的餐桌布绕了不知有多少圈。
萧晨摊开手臂:“那时候不端倪不可能,难不成咱们三个都死在陈白峰那渣渣的手里?还是说,让我那时候就把你们灭?”说着坏笑,往右侧指了指:“现在灭也不晚,那儿有个塘,你们把脑袋去,别来就是了。”
“真的。”
“去你的!”
兄弟见面饮酒笑谈自是不用多说,演武场一侧了堂穿过垂门就是一座桃园,算是战士们解乏的地方。三兄弟在树下坐了,酒过三巡,就见刘晓羽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