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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太过份…”君惟明狠毒的一笑,道:
“过份么?这些事情与你们那些罪恶勾当比较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而且,和你的狗命比较起来,恐怕就更算不得什么了吧?”说到这里,他双目煞气盈溢,形态酷厉得宛如一只耸毛露齿的豹子,尖锐的道:
“你说不说?”全身的肌肉都在觳觫,嘴唇也抖索不停,但是,这中年人物却直挺挺的顶着脖子站在那,额头青筋暴起,面孔上汗珠闪亮,他呛哑的道:
“不…我不能说…”君惟明并没有太出意外的,点了点头,他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轻柔的,他道:
“有骨气的朋友,看情形,你也是个会家子,来,你出手吧,我先出手就算欺侮你了!”那中年汉子虽惊恐,却强硬的盯视着君惟明,他嗓音抽搐着道:
“你…你逼人太甚——”君惟明平静的一笑,道:
“是这样么?你应该晓得,”多少年来,我已是如此了…”
此刻…
梯口一阵步履声响,方才奉派上去搜查的洪大贤他们,大约已经完成使命,准备下来了…。
就在君惟明稍稍将目光向那边移动了一点的当儿,柜台后,那个中年汉子已跃起,右手翻刺,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已将一柄锋利的匕首握在了手上!君惟明那么温柔可爱的一笑,根本不躲不闪,他甚至连正眼也不向那越过柜台外袭而来的敌人看一下,左手闪电般暴挥——
一溜金芒淬然映花了人们的眼睛,扑向君惟明的中年汉子已鬼号一声,象被一股大力狠狠一撞似的倒仰回去,手中的匕首,也一下子抛开了老远!正在匆匆步下楼梯的人们,似是陡然一怔,一怔之后,个个奋勇跃落“血镯煞”洪大贤下马,飞扑过来,边叫着:
“公子什么不对?”君惟明搓搓手,淡淡的道:
“没有什么,大贤,你到柜台后面将我的一柄‘断肠叉’拿回来,如今,这玩意正插在一个人的身上。”
洪大贤跃到柜台之后,他望了一眼四仰八叉倒卧在地下的那个中年汉子,此刻,这位仁兄早已突目裂嘴,血透衣衫,气绝多时了,一柄沉重而短小的三寸金叉,正深深插入他的小脸,只留了一小截把手在外!
洪大贤弯腰将金叉拔出,又在死者身上擦净了血迹,然后,他回到君惟明跟前,双手奉上。取回金叉,君惟明又收缚于左肘之上,他一面动作,一面冷冷的道:
“楼上有人?”洪大贤恭谨道:
“回公子,楼上全是隔成一间间的小厅,我们逐一搜过,直到最后一间储物室内才抓出十几个狗头来,但这些混战并非对方的人,全是些食客,他们是听见楼下有变,来不及出,才各从餐饮的小厅里奔出躲在储物室去的,害得我们好找!”
目光尖利的投注到那十多个噤若寒蝉,可怜兮兮的食客身上,在二十柄钢刀的刀锋之下,这些化钱的大爷们,一个个变得这般窝囊了。君惟明一挥手道:
“放他们走!”
一阵叱喝中,这十几个食客如获大赦般纷纷抱头鼠窜,狼狈夺门奔去!洪大贤左右一看,低声道,
“金姑娘他们呢?”君惟明向内一指,道:
“往后面追捕潘春去了!”洪大贤急促的,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