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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领赏队,这把两个银元赏赐呢。”
“你这么牛,你怎么不搞个艺官头衔啊,那都是皇帝养着的啊。”郑阿宝不屑的一撇嘴,他很看不惯秦麻子这种钻营的家伙。
“小郑老弟,艺官都得是他们上层的朋友亲戚,我就听说一个,送了500两混了个艺官头衔,我哪里那么有钱?”秦麻子嘿嘿一笑。
“不用干活,每月领钱。这种好事,500两,1000两也值啊,一辈子啊。”郑少庭笑了起来。
秦麻子瞪大眼睛说道:“你还真别说,真有送1000两的,送500两,那是你是他们的心腹,咱们制造局真正会造枪造炮的艺官就刚开始地5个家伙,后来的就越来越乱了,到处都是临时工学徒干活。艺官变成养老的头衔了。”
“我说麻子啊,你把你打听八卦的心思,放一成到跟洋人学上,你也不会比我差,你呀。就是太精了。”郑少庭笑道,顿时这评语激起了周围工人一片哄笑----秦麻子这家伙确实是这样的人精。
“跟你比不了,我又不是铁匠出身的,你不是说你打广州的时候鸟枪都是自己造的吗?那时候我正在给大客人送鸦片呢。”秦麻子无所谓的一撇嘴,说着他翘起大拇指:“少庭,你是咱们制造局的老大,和隔壁地老李一起。算咱们里面手艺最牛的,我***很佩服你。”
“佩服有什么用,你又不是皇帝,咱再牛也就是个学徒临时工。”郑少庭呵呵一笑。
“***,同一个局里,干活的没有钱,不干活地银子海了。这***什么世道!”旁边黑暗里一个工人大声骂道。
“别这么说,不管是长毛还是满清,世道永远是这样。会干活不如后台硬!”秦麻子嘿嘿一笑:“你要是陈开的儿子一样牛比。”
在黑暗里苦涩的一片大笑中,这摇摇欲坠的工人宿舍在夜色里慢慢陷入沉寂。
第二天中午,参观海军的朱清正从城外回来,他妻子已经给他准备了一桌酒席在等着他。
“好丰盛啊。”朱清正一边把崭新的大帅军帽挂在新打造地西洋衣帽架上,一边接着西洋军装的那多得可怕的纽扣,笑着看着那正厅上的桌子上酒席笑道。
接着他问道:“你干嘛把饭桌摆到正厅里来了?”
妻子笑道:“您不知道,这是陛下派来的鲁菜厨师做的,圣旨说这个厨师手艺很厉害,让咱们尝尝。我觉的是御赐地。是不是应该摆在正厅里,才不失礼仪?“
“陛下不在乎这个的。”朱清正呵呵一笑。坐在了桌子边,笑道:“陛下我真佩服他,除了爱吃之外,他大约是最简朴的一个皇帝了。”
夫妻俩有说有笑吃着,妻子问道:“昨天麻将牌局如何?”
“嗨,大哥想着法输给我,结果我提回来一袋子银元,太晚你睡了,我扔花盆那边了。”朱清正苦笑道。
“大哥他也发财了,他地钱庄最近赚的很多。”妻子小声的说道。
“这他还不满足,昨晚散场之后,还问我军火大约会需要多少,他要估算收益,他想把军火做得和钟家良那毒品贩子的生意一样大。还妒忌何六和何博,唉,我们是要推翻满清的,现在满清都没灭呢,他着什么急啊。”朱清正吃着鱼,一边说着。
“我听大嫂说,陛下很喜欢大哥。”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