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戏，讲太祖“卖”之后，被“主家”送去学习怎么“唱戏”的事，这场戏的主要目的是将一个娱乐至上的星际时代描绘来。再有，就是得趁机把“卖”这事讲明白，只是类似雇佣契约，然后将戏与艺术家分作两个概念。

不过，这戏加得真好，孟约都禁不住看得津津有味。

越避而不谈，只会越让人想跟她谈一谈呐！

这样的安排，实话说，跟孟约没有很大关系，孟约本来没着重描绘这些，是后来戏本里另加的，所以戏多的不是她，是写戏本的曹仲仑。

“没见过这式样呐。”

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推门来的是王醴。孔学士是王醴带着朱载宥去拜访的，自然也认得，王醴行礼后坐下，不及多说，楼下便响起丝竹鼓乐声，《星》的开场辞在幕后轻轻唱响。

楼山雪扮的太祖穿着服帖无比的中山装从舞台后边缓缓踱来，中山装比起西服来，果然更适合国人，穿来那气神，竟然一也不至让人觉得突兀。楼山雪一站定，众人齐声叫好，不突兀的戏服，自然就意味着太祖这样穿没病，楼山雪这样穿也没病。

孟约本的概念，戏就是普通的演员，艺术家是把戏演到惟妙惟肖，令人忍不住击节赞叹，并且德艺双馨的演员。但戏本是自曹仲仑之手，在他手底下，对艺术家的定位更，也更容易让人理解。

孟约：当真？

对演员来说，演戏仅仅只是表演，只是在炫耀他们表演技巧，甚至有些人是连技巧都不到家，却只一味炫耀的。

就这方面来说，孔学士依然觉得，孟约得不错，所以依然饱赞与欣赏：“这些问题，本可能就不存在正确的答案，每个人心中自有一个偏向于正确的，但未必是真正的正确。然世间的学问，本就是只要到自己心中正确，又不妨碍其他理，那就可以当作正确的答案。这不像术数与科学，严谨到只有一个正确答案，所以阿孟姑娘大可不必避而不谈。”

“打鼓人的本里刚画来的，自然没见过。”

“这打扮好，有劲又方便，比起短褐，这戏服好看得多。”

对艺术家来说，演戏也是演绎人生。

“哈哈哈…阿孟姑娘戏真多，竟让太祖第在学戏时，演女角儿。”这女角儿还不是自别的地方，是自一本从地球某挖来的古董绘本——《闺门令》。

孟约：不对，太祖应该穿白衬衫笔服帖的西外边罩个白大褂，没准还得架副镜什么的。

什么是艺术家——常抱云那样的主儿，就是艺术家，为一个角，肯下几年工夫去钻研，只为能将这个角真实地展现在戏台上。他们不仅戏演得好，本学问也好，人品德行自然也，且怀宽广，总是很愿意把自己所学传授给晚辈。

不知凡几，能问来的毕竟是少数，更多是选择把问题放在心中，然后慢慢在生命长河中停止发问，并停止追寻答案。

“总觉得，太祖就该这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