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听见这话，方白苏一愣，方事已是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也追问“这话是谁与七少爷说的？”

程若恍然，这次的灾跑掉的人不知几许，她见到的几千人，活下来的也就这么数百个，中国在古代是从来不缺地的，缺的是将荒地开发的人，而这次死了这么多的妇孺，人想恢复除非是从其他地方大面积移民，据中国人的故土情结，除非官府迫，想要来那么多人本不可能。

古代比不得现代，即便是现代，地也怕旱，虫灾，灾，在古代则更是完完全全的靠天吃饭，亩产不不说，何况是这年年有小灾，几年一大灾的黄河沿岸，田，完全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说罢转便走，虽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程若也不打算过问，闹明白了不是她的缘故就行，余下的事儿就让方家自己去折腾。

说起来像是程若占了这些人的便宜，拿了他们的家产，可是，真正的算起来却未必是这么一回事，看病吃药请大夫，这些人有多少家资？便是有钱些的人家怕也经不起家中一个病人数年乃至十年的耗费，何况这些人的病就是要吃好，休息好，完完全全的富贵病，一费用算下来，便是中产之家，也会被拖垮了，换些个有钱人，程若还真不敢保证人真舍得拿着自家的家产来投靠。

况下，又能查什么来？真真是天衣无。

程若闻言皱了皱眉“有这等好事，别人还不抢着来么？”有便宜占是好，可是，这儿离京城那么近，古人又是以置地置屋为荣的，京城那些权贵怕也不会白白的错过了这个发财的机会，她如今要低调再低调才行。

如今拖家带的这般多人，程若也不敢说自家的钱足够使，先前瞧着蛮多的钱，拿来往五十个人加上他们的家人上一分，加上小环又给她算了一笔细账，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需要去些营生，否则这么多人，即便不吃药，不看病，在买了房和一应该置办的东西以后，她也只有勒腰带过日了。

众人都还没从方白苏不知所谓的话中听什么的时候，程若便是下意识的否认“七少爷是从哪儿听来的话？”

张扬闻言笑“咱们能有多大能耐？这儿的人死了多少？活下来多少？那些人即便要抢占田地也要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多的人才行。咱们能占去多少？”

人便是有这守信义的，程若心中自然是看重他，因此许多事都与他商议。

方白苏也是迟疑了片刻，望着程若“若，你不必替他们说好话。若非他们陷害，为何你如今不与我方家的人在一起？反倒是跟一病人在一？”

回到自己这一边，程若不再去想方家的事，想必经了此事，日后方家也不会再来麻烦他。如今大过去，官府就要来人将他们送到他，想想日后的路该怎么走才是正理。

官府的救济救不了一年多，今年的收成是毁了，想必有的是吃不起饭有力气的人，到时候她少不得一回地主婆，剥削劳动人民群众一下，先搞些米粮来养活这一人来垦地，要求也不，能将家里这一帮人喂

张扬“今年这场灾来的太大，灾后官府怕是要颁布些法令，往年但凡有灾，皆是税负减半或者脆不收的，今年死了这么多人，怕是不知要荒芜多少良田，可惜这些人小说他们怕是下不得地，否则去官府登记，开垦些良田来，他们是惯了的，想必也费不了多少功夫。这场大也并不是没什么好，黄河改以后一般过后几年都不会再有多大的患，而官府必然会颁布很多不错的法令，兴许开垦的良田便会在几年后直接归属开垦者也未必。”

古代人都喜置地置房产，如今瞧着，在这黄河沿岸田的生活本就不靠谱，倒不是程若不想换个山好的地方，自家收留的这一人等，尽数是赤县附近的人，她倒是想将人带走，可如今的条件显然不允许，即便要走，也要先在他看好了，置房置地才能尽数的搬过去，否则带着这么多吃饭的嘴，啥活都不，整日的溜达，她即便有金山银山也要耗空。

想到这里，程若也释然了，与其去其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其实这儿虽然目前看起来艰辛一些，却是众人熟悉的地方，相对的，她要立足也容易一些。而这些人有了之前她的普及教育，虽然畏惧她边这些人上的病症，想必比其他地方的人要好上许多，再换地方倒是不合适了。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程若也没打算要与方白苏细说，只是“七少爷，我不知这事是谁与你说的，一路上，方事虽然对我不假颜，到底没有害我的心思，想必是那人误会了吧。如今我已离了方家，那边的人皆是我的家人，我与他们在一起才是正理。我便在此谢过七少爷的厚恩，此时既然是方家的家事，我也不便在此多耽搁，方事，我告辞了。”

倒是张扬让程若有些意外，他的生意的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