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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人家可不是白帮咱们的。”李洵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
“那他要多少干股?”张氏便问,对于对方会要干股的事情。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四六分成。”
张氏松了一口气。“还好,在徐州的时候。光往那些官老爷家里送的就能达到三成,虽说现在单给庄王府送四成,但是其他地孝敬就不用了,算起来也并不太亏。”
“你想的太好了,你以为是我六他四啊?”李洵站了起来。
张氏愣了“难道不是?”突然结结巴巴的说了起来:“难道…难道庄王府要六…六成!”
李洵点点头:“其实这还是看在侄女婿的面子上要的少了,而且我打听过其他人家,像我们家这种情况的京城有很多家,他们大多是向上面孝敬七八成,而且,庄亲王说了,只算我们在京城金织坊的收入,江南的那一块他是不会染指的,这样比较下来,庄亲王还真是算得上慈悲。”李洵无奈地说,京城比他想象地还要难以立足,想当年他还嘲笑路风音呢,信心满满的到京城做生意,结果灰溜溜地再回到徐州,想到路风音在徐州经营的车马行并不在李家的金织坊之下,李洵对未来充满了担忧,毕竟路风音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看来以后要小心谨慎行事了。
李伊水一路上都在琢磨如何说服母亲,可惜她准备的台词都没有用的上,因为她没有想到父亲也在母亲的房间里。
李伊水见过父亲和母亲后,李洵便问她来有什么事情。
李伊水脑筋急转,说出来的话就变了“父亲,我见这天气,想和几个姐姐到街上走走,看看别人都穿什么春装,回来也好和明月姐姐设计几款春装,用来咱们金织坊下一次推销。”
李洵原来听到李伊水想要上街的时候,面露不悦,听到后来,原来是女儿想为了金织坊设计新衣裳,不悦就消失了,想到自己要给庄亲王分去六成的利润,收入想必大跌,可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正是应该踏下心来好好挣钱的时候,这个女儿就来为自己分忧解难了,自然很是欣慰,便一口答应了李伊水的请求,并叮嘱李伊水社会上的不平事情多的去了,千万别学李汶水的仗义,将自己陷入危境,并让张氏多派几个人保护她们。
李伊水见父亲这般关心自己,而自己却帮李沉水欺骗他们,心中很是不安,赶紧谢过了父亲,向母亲告辞后,李伊水退出了正房。
回去的路上,李伊水暗暗纺,一定要好好回忆后世的清宫戏的服装设计,将它们画出来,好让自己家的金织坊生意更加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