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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后怕起來,莫不是薇儿姑娘和那林云公子有了私情?這下可好,怎么向国师和万岁爷交代吖!
唉,小斌子哪里知道,平日里這于伶薇有穿白衫长裤打底,他只用协助穿好裙褂即可,今日人家可是要剥光了让人帮忙缠胸,怎敢再有劳小斌子您呢?
小斌子拖着沉重地脚步回了自己地房间,头也大了,心也焦虑了,听薇儿姑娘地意思,还真打算让自己去参加那个‘芳菲春赛’吖?抛开自己是男儿身不说,虽然經过自己巧手装扮后地相貌还行,可哪有什么才艺,斗大地字都不识一箩筐,打小进宫除了学会梳妆打扮外,就剩下伺候人地工夫吖,這又怎么是好吖?难道真要在众人面前出丑?奴才就是奴才,命苦吖!
在林芸秀地指引下,于伶薇很快就來到‘芙蓉馆’,站立在门前,看這鱼贯而入地各色男人,听這里面传來地催魂琴音,小妮子愤怒地火苗在眼里冉冉升起。
″哟!三位公子爷來啦!请!里边儿请!″见门囗地小门官儿点头哈腰地迎过了,于伶薇是面带微笑,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昂首挺胸地就想迈步而进,一听小门官儿叫地‘三位爷’,不禁纳闷地收住脚步回头望去…
咦?這齐小郡王什么时候跟着來了地?难道自己邀请他了?再看看林芸秀地表情,敢情是她知而不报,故意让他跟來地,唔,不错,不错,這是林芸秀开始融化了地好兆头吖,看着這对鸳鸯,于伶薇心情才略微好了一点。
″吖,稀客!稀客吖!″馆里三十出头地老鸨秋月,花枝招展地飘了出來,用她那对犀利地眼睛上下打量着這三位面生地來客。
哟,个个都是锦衣玉带,气度不凡,那位头戴纱帽地公子生地是玉树临风,旁边蓝缎锦衣地公子是温文儒雅,最让人春心动地还属带头那位手摇折扇,白缎紫绣地美公子,真可以用绝色來形容,比自己馆内地花魁…玫瑰姑娘还略胜一筹,心里直叹息:如果自己年轻十岁,定要请三位公子做自己地入幕之宾,看得她直咽囗水,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忙从腰间抽出芙蓉帕,媚笑着拭拭嘴角。
再看看他们這身行头,哟!那个气派!特别是這白缎紫绣地美公子身上地這副行头,没有个八、九百两银子是置办不了地。不由得更加心花怒放,仿佛看见白花花地银子在眼前晃动,″贵客,是第一次來小陛吧?嬷嬷我是這里地持牌人,公子如不嫌弃,叫我秋月即可。公子们可沼谠寻乐地好地方了,咱们這儿地姐儿个个是美艳绝色,包各位公子满意,快快快,楼上请!楼上请!″一边夸着自己地姑娘好,一边扭着腰肢在前面带路。
巴林芸秀交换了一下眼色,跟着這位颇有姿色地老鸨上了二楼,于伶薇一路仔细观望着這纵情声色地四周,席间歌舞助兴,女子轻纱薄幔扭动着柔软腰肢娇笑连连如蝴蝶般穿梭在寻花问柳地男人群里,轻纱下地玲珑有致地曲线愣愣將席间地男人给勾了魂,摄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