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当天喝的很多，最后是丘泽开车接她跟安然一起回去。

以后，雷辰逸是遥远的存在。

安然一把拖住程涵，程涵刚站起，昨天左涧宁给她的电话响起。

“今天什么也别说，我们去喝酒。我请客，我现在很有钱。你看，我都数不清后面多少个零。”

那不是牵的笑，那是真的在笑。

这是第二次，她看到程涵的笑容，看的又想哭。

程涵一把拉着安然，打断安然的话。一个人想了太久，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那么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再想了。向前看，终于终止了这段关系。不中间有多少疼痛或是甜的回忆。也终究是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程涵拢了拢自己凌的发丝，然后角弯弯的站起，拉着安然。

程涵喝完，换了放在一边的衣服，然后下楼。这是丘泽住的地方，昨晚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说了些什么。

正看了会。“有什么好看的，过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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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伪装快乐的笑，那真的在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涵睁开双，看在躺在陌生的床上。几乎是条件反的坐起，拉开被看着自己上穿着整齐时，悄悄的松了气。

安然坐下，看着正在笑的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