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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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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的后四句,则是叙事内容;大抵可分为前后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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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章写主人公还乡途中的悲喜集,喜胜于悲的心情。诗人首先抓住着装的改变这一细节,写战士复员,解甲归田之喜,反映了人民对战争的厌倦,对和平生活的渴望。其次写归途餐风宿,夜住晓行的辛苦。把诗中人比作桑林的野蚕,颇有意味:令读者到他辛苦是辛苦,但也有摆脱羁勒,得其所哉的喜悦。(一说这几句是写回忆军中生活,虽也可通,总不如解为直叙归途中事顺理成章)二章写途中想像家园荒芜、民生凋敝,倍增怀念之情。诗中所写的杂草丛生、野兽昆虫没、磷火闪烁的景象,与汉乐府“十五从军征”及《蒿里行》所写类似,可见战士家乡当时发生过较大规模的战,难怪在家乡越来越近时,诗中人的心境更加复杂。一方面是“近乡情更怯”另一方面则是“近乡情更‘切’”所以诗人一面写着可畏的景象,一面又说着“不可畏也,伊可怀也”那样自相矛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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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章承上写主人公途中的想像,却是专写对妻的怀思。有推想妻在家中的忧思(“妇叹于室”),有回忆新婚的情景,也有对久别重逢的想像。诗中特别提到葫芦(瓜瓠),是因为古代婚俗:夫妇合卺时须剖瓠为瓢,彼此各执一瓢,盛酒漱以成礼。这里言在而意在人。末章而回忆三年前举行婚礼的情景,写莺歌燕舞,迎亲的车喜气洋洋,丈母娘为新娘结上佩巾,把媳妇的规矩叮咛又叮咛(“亲结其缡,九十其仪”)。这些快乐情景既与前文的“妇叹于室”形成对比,同时还暗示着主人公曾经有过“新婚别”的悲痛经历。回忆还会引起诗中人对重逢更烈的渴望。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诗的结尾说:“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既是想非非的,又是合情合理的:因为在古代农业社会,人际关系较为单纯,夫妇关系实是最挚的一人际关系。战士在军中及归途更多地想到妻,特别是“暮婚晨告别”的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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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全同,构成了全诗的主旋律。咏的是士卒在归来的途中,遇到雨天气,在写法上与《小雅·采薇》末章“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相近。王夫之说“以乐景写哀,复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这里既是“以哀景写乐”又不全是。盖行者思家,在雨雪纷飞之际会倍凄迷,所以这几句也是情景,为每章后面几句的叙事准备了一个颇富染力的背景。

此诗最大的艺术特之一是丰富的联想,它也许是国风中想像力最为丰富的一首诗,诗中有再现、追忆式的想像(如对新婚的回忆),也有幻想、推理式的想像(如对家园残破的想像),于“途之远、岁月之久、风雨之凌犯、饥渴之困顿、裳衣之久而垢敝、室庐之久而荒废、室家之久而怨思”(朱善),皆有情貌无遗的描写。而放在章首的叠咏,则起到了咏叹的作用,这咏叹就像一红线,将诗中所有片断的追忆和想像串联起来,使之成为浑的艺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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