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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有何麻烦,谁知麻烦极大。
戟矜底事各纷纷,万事秋风卷
云。谁信武安作黄土,人间无恙
将军。(其二)
庆历五年
,正月,乙酉,杜衍范仲淹富弼罢。以贾昌朝同平章事兼枢密使,宋庠参知政事,王贻永为枢密使,吴育庞籍为副使。仲淹弼既
宣抚,攻者益众,二人在朝所为,亦稍沮止,衍独左右之。
据邓石如的看法,其时三徐与明珠、余国
相争,波及赵执信,而赵执信之被祸“度必与掌院徐元文忤,因亦为乾学所恶”此为邓石如的猜测,而作此猜测的
据,则以《饴山诗集》中有“
事二首”:
又《清朝野史大观》记赵、王
谊不终云:赵秋谷
赞…自遇新城先生,不觉低首贴
,至有愿作扫除隶之语。由是搁笔不复作诗,历四五年,未尝成一句、
一字也。新城知之颇不安,乃张筵招饮,固请开禁,秋谷始稍事
咏,然有所作,必就正新城,惟言是听。
又上演地
非在“生(孙)公园”在“查楼”亦即后来大栅栏的广和楼,此为赵执信亲
所述,必无误。
之久,偶以新城赞
某翰林,议论不合,赵大拂意,谗人又从中相构…新城亦谓定远所批《才调集》,卑无
论“而世乃皈依
礼,不啻铸金呼佛者,是犹嚼粪不知其味耳!”此盖隐骂秋谷。
衍好荐引贤士,而抑侥幸,群小咸怨。衍婿苏舜卿,易简
也,能文章,论议稍侵权贵。时监
奏院循例祀神,以伎乐娱宾。集贤校理王益柔,曙之
也,于席上戏作傲歌,御史中丞王拱辰闻之,以二人皆仲淹所荐,而舜卿又衍婿,
因是倾衍及仲淹。乃讽御史鱼周询刘元瑜举劾其事,拱辰及张方平列状请诛益柔,盖
因益柔以累仲淹也。
二十四年,召试翰詹,乾学首列,
直南书房。翌年由内阁学士擢礼
侍郎,以至左都御史,力倡风闻其事。盖圣祖知其得士,
倚之为搏击之用。
自顺治中禁社盟,士
遂无敢言文社者。然士
必有所主,而弘奖风
者尚焉。乾学尤能
通声气,士趋之如
之赴壑。同时宋德宜、叶方蔼不能及也,余国
独与之争,遂成怨府,李光地但
抑之使不得速化而已,本附明珠
士奇以
。
据邓石如就洪升《稗畦集》、赵执信《饴山诗集》勾稽所得,则谓“此狱明明一党争也”因《饴山诗集》“上元观演长生殿剧十绝句”自注:“余以此剧被放,事迹颇类苏
。”苏
即苏舜卿。《宋史》卷四百四十二本传,及《宋史纪事本末》卷二十九《庆历党议》记苏舜卿被黜事,确有相类之
。《庆历党议》载:
如真为党争,则其事确甚相类。阅王泽弘《鹤岭山人诗集》寄洪升诗:“贝锦谁为织,箝罗忽见侵;考功原有法,给谏本无心。”以及送洪升回杭州诗:“
真与时忤,才
招众忌;何期朋党怒,乃在伶人戏。”邓石如所言,不为无因。
碧山胜赏已全非,谁向西州泪满衣?解识贵官能续命,可怜张傅枉知机!(其一)
帝
悟,乃止,黜益柔监复州酒税,而除舜卿名。同席被斥者十余人,皆知名之士。拱辰喜曰:“吾一网打尽矣。”
邓石如又作
语云:“二诗
于徐元文之死而作,几于毒詈,知执信被劾罢官,殆为徐氏兄弟所陷也。”
贾昌朝
主拱辰等议,韩琦言于帝曰:“益柔狂语,何足
计?方平等皆陛下近臣,同国休戚,今西陲用兵,大事何限,一不为陛下论列,而同状攻一王益柔,此其意可见矣。”
此祸起于要“整”赵执信,事无可疑,但黄六鸿不过发难,推波助澜者另有其人。兹先谈赵执信。此人籍隶山东益都,字仲符,号秋谷。年十九,登康熙十八年
士,
翰林。其时方开博学鸿词,四方名士,皆集辇下,赵与朱竹、陈其年、
西河订为忘年
,过谈
宴,一座尽倾。但为人峭峻偏狭,与王渔洋由姻亲
好而反目,颇为人所议论。《清史稿》本传云:
娶王士祯甥女,初颇相引重,后求士祯叙其诗,士祯不时作,遂相诟厉。尝问诗声调于士祯,士祯靳之,乃归取唐人集,排比钩稽,竟得其法,为《声调谱》一卷。又以士祯论诗,比之神龙不见首尾,云中所
,一鳞一爪而已,遂著《谈龙录》云:“诗以言志,诗之中须有人在,诗之外尚有事在。”意盖诋士祯也。
徐氏三兄弟,乾学、秉义、元文,只秉义稍谨饬,乾学、元文皆卷
党争。顺治间的党争,为冯铨、刘正宗斗二陈(名夏、之遴),康熙间的党争,本由索额图、明珠争权而来,邓石如叙其崖略,大致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