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蕴二字是小姑娘的爹爹和林氏亲取的，除了姜嬷嬷再没有第五人知了。小姑娘闺名顾可贞，平日里家里的老爷太太多是唤声“可贞”、“可儿”，其他人像兄弟姊妹们多是唤声“八妹妹”、“八”，姨娘们下人们多是唤排行“八姑娘”，而贴的娘丫们则是直接唤声“姑娘”林氏已经有两三年不曾这么唤过小姑娘了。

“姑娘醒了？”林氏见恽素正睁大了睛望着自己，心里一松，挽着包袱的手却了又才轻声。

不过话说了那，再来说这，这毕竟是姨娘，教孩也没她的份。再说了，哪家家里没有狗倒灶的大事小情？

恽素正思忖间，林氏已经亲自动手撩开了帐幔。又见姜嬷嬷正半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恽素会过意来忙了，姜嬷嬷忙上前帮着林氏齐齐动手。

林氏说完那四个字后就不大敢看恽素的睛了，又半晌得不到恽素的回答，心下不由叹息。刚想着再说些什么，却听到低低的一声呢喃，猛地抬起来，却一撞见恽素那满惊艳的眸和微微张开的小嘴。那双自己一直不敢看的眸里没有冷淡，没有不屑，没有无视，而是从未见过的欣赏和惊艳。林氏登时愣住了，心里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一时之间把自己一路上想好的话忘了个光。

恽素反应过来，心下叹息，这都什么七八糟的，看这娘当的，这也太憋屈了，到底谁是女儿谁是娘啊？自己都替她不值当！可还得仔细着不能给她好脸，这憋屈来憋屈去的算什么事儿？！

“姑娘睡得可还安稳？”那林氏把姜嬷嬷的诧异看在里，只是却不答话，打发了那给她开院门的守夜婆又看了看对门，就解了斗篷挑起帘了里屋，过来悄悄挑起了一边儿帐幔往里张望。

恽素只觉得这两个字真是包涵了无尽柔情，简直能淌来，绕指柔也不过如此。可恽素真是不适应，估计疙瘩都起来了。同时却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蕴儿”二字是小姑娘名素蕴的昵称了。

林氏放下包袱，搓了双手，不知犹豫了多久，试探了几次，才伸手挲着恽素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唤了声“蕴儿”

一旁的姜嬷嬷也是怔愣，随后涌上来的却是满满的欣。又见这母女俩仍是大瞪小的，忙轻轻地醒了醒咙，一脸笑意。

或许是因为屋里和谐的气氛染了林氏，或许是因为恽素那在被窝里窝得红扑扑的小脸和看起来无辜委屈的眸，或许是因为恽素并没有排斥自己，又或许是因为今晚令人心中没底的事儿，林氏也是时隔几年第一次这么亲近亲生女儿。

撩起了帐幔，林氏这才发现恽素里不仅没有一丝睡意，竟还有一抹红。心下不由再次叹息，里也泛了些许的忧伤，看看姜嬷嬷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开。

恽素没有注意林氏的脸，坐起，这才看清林氏还带来了个包袱。恽素看了看包袱又看了看林氏，面不解。

可就这么一霎霎的功夫，恽素看着林氏的眸又是傻住了。好一双眸！虽然平日里林氏的眸也很漂亮，就像澄净的湖。而现在却像艳日晴空下的潋滟波光，令人炫目。

恽素瞧着那清亮如的眸为之一愣，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就没话了。

没想到竟然审通过还有人看，兴奋啊，从今天开始日更，不定时加更，吼吼！

一来是冒汗，总觉得自己了贼似的。二来小姑娘本来就跟她没什么话儿，自己也暂时只能顺着她的路。况且虽然现在恽素也不是不能说话，可说什么？怎么说？说话总得叫人吧！恽素长这么大可从没叫过“姨娘”二字，再加上知这二字的意思，恽素可更叫不了，这林氏看起来可跟自己差不多年纪，要真叫她“姨娘”，恽素自己都替自己脸红。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