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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耻辱!她怨恨地想。
“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她拉起被单围在胸前,受过宠爱的肌肤分外柔软。
“我有一个饭局,不用等我吃饭了。”他走出房门外,身后跟着披披挂挂的她。
“好。”他的背好宽,看起来好舒服,真想趴上去再睡一觉。
“还有,红酒喝完了,我在海克那里订了两瓶,今天从法国到货,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帮我带回来。”
“好。”还没睡饱就被吵醒了,一大早又“被迫”做激烈运动,好困哦!呵…“网络费记得缴钱,不要又给断线了。”海尔走到大门口回头。
她连忙放下揉眼睛的手,努力假装自己很清醒。
一尊融在薄曦里的水人儿…海尔又发怔了。
“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她睡眼惺松。
“我…”
话讲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最近真的怪怪的。井长洁疑惑地望着他。
海尔深吸一口气“没事了,我十分钟后下来。”快步踏入电梯里。
瞧他跟逃难一样,井长洁一头雾水。这男人越来越诡异了…
周末,门铃在下午两点响了起来。
“嗨,快进来。”她打开门,满颜堆欢。
“我们到中央公园走走好不好?”她的小妈,井夫人温柔微笑。
“好啊,等我一下,我去拿钥匙。”
不一会儿,两个大小女人便踩在中央公园的绿荫里,感觉泥土与青草的芳香气息。
七月夏阳正艳,步道旁的树林正好遮去烈日,并且熏蒸出好阔的芬多精,不禁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说吧,我老爸又有什么事要托你转达了?”她扮个鬼脸。
说来好笑,这女人本来是她从小恨之入骨的,没想到后来反而较为交好,且成为她和父亲的桥梁。
“小洁,你恨不恨我?”井夫人突然问。
“小时候恨之入骨。”她在林荫中伸个懒腰。“后来就想开了,我这么‘恨’,也不会有人感激,反而被当成眼中钉,丢到国外念书去。”
“所以你一升上高中,我就要你爸爸把你接回来。”井夫人深深望着她。“一个家庭不应该四分五裂的。”
“后来我也想开了,毕竟我妈都已经去世那么久,你们大人之前有什么纠葛是你们的事,我不想变成其中的一员。而且你还不错,比那个老头子有趣多了。”
“谢谢。”井夫人笑了起来。“其实我知道自己做的是错事。我不应该跟一个已婚男人交往,但是…理智和感性是两回事,我的情感上让我没有办法依照理性的劝告来做。”
“我不同情你,我到现在仍然不同情你!说真的,如果你嫁给我父亲之后,发现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我也不同情你,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井长洁老实说。
“那我是不是该感激我过得很好、很幸福呢?”井夫人挽住继女的手臂。